若你就别伺候我了,国公爷那儿还差个知冷知热的解语花儿呢!”
灵儿吓得面无血色,紧紧咬着的下唇隐隐泛白,“夫人,灵儿可是做错了什么?灵儿只想伺候夫人,一辈子也不离开。”
李氏的面色就阴沉了下来,踹开玲儿想要抱住她的腿的那双手,冷冷道:“让你去是抬举你,不识好歹的蠢物,你不想嫁人,那为何还整日在书房徘徊,莫不是想和我称姐妹?!”
听着李氏的话,灵儿埋着头不敢说话,她的心思既然被夫人看出来了,那自己定然也没有什么退路了。
林玉安等在门外,半晌也没有人出来,许妈妈的眼角也爬上了怒意。
门房的福叔也有些着急,“世子夫人,您再等等,我这使唤了人进去,也不知是为何耽搁了。”
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林玉安摆摆手,漫不经心道:“看来三伯母是贵人多忘事,无妨,越丘去开门。”
越丘朗声应是,福叔一听就慌了神上前想要拦住越丘,今日若是让世子夫人从正门进了府,只怕自己就要被三夫人嫉恨上了。
可越丘身后的二十来号人站了上来,福叔就不敢再上去硬拦着了,这么多人,他年纪也大了,可不想丢了差事还断胳膊瘸腿。
荣安堂里,李氏听说林玉安一行人自己开了正门,已经进了府,顿时就怒不可遏,一扬手就摔了一套汝窑雨过天晴的浮瓷茶具。
“王妈妈,跟我去会会这神通广大的世子夫人。”
院子里秋菊盛放,浮光掠影间云雀跃然枝头,日头虽没有盛夏那般燎人,可走过迂回曲折的游廊抱厦,额头上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
174 他从未信任(放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