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真是热闹,你们在做什么?”
南风哎哟一声,面露痛色,“夫人,这个婆子手脚不干净,在小世子的床上洒了什么东西,让我瞧见了!”
洒了什么东西?
林玉安整个人顿时炸开了,没有叫下人,自己上前揪住了那婆子的衣襟,恶狠狠道:“你洒了什么东西?”
“胡说,别以为你是从京城来的侯夫人就能乱冤枉人。”婆子嘴硬的梗着脖子,半分不求饶。
林玉安冷笑两声,余光瞥见一旁的水果盆,眼疾手快的抄起水果刀就横在了那婆子喉咙处。
水果刀只有短短的一截,不容易伤到人,可这么尖尖的一角,若是一个用力,还是要脱层皮的。
婆子感觉到尖锐的刀尖,呼吸都漏了一拍,乍呼呼的求饶告罪起来。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我说,我说!”
林玉安的刀却抵得更近了,没有给婆子半分逃跑的机会。
“我撒的是罂粟壳磨的粉。”
屋里团哥儿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想来刚才只是被惊吓到了,林玉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让你来的?”
南风南雨两个人紧紧的抓着那婆子的左右肩膀,认真听着林玉安问话。
南风南雨虽然不知道罂粟壳有什么作用,可林玉安却是在医书上看过。
罂粟壳这种东西放在菜肴容易让人成瘾,罂粟花也能制作出让人成瘾的药物,这种东西对成年人尚且危害极大,何况是两个才几个月的初生儿呢?
林玉安怒气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个巴掌雨点似的
178 隐情(人家是有靠山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