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灰,进了屋,林玉安就让乳娘把孩子放在炕上自己玩,然后就把屋里人都遣了出去。
她趴在炕桌上看了两个孩子半晌,才收回了目光。
余嘉洗漱完,换了一身银灰色锦袍,这是以前的衣服,如今重拾旧裳,竟然大了一圈。
束起一头青丝,余嘉对着镜子扯着嘴角笑了笑,南园外面已经生了许多野草,屋里也因为长久无人住而显得灰败,可这方林玉安最喜欢的琉璃镜却因为被布搭着而依旧明亮干净,照得人须发毕现。
“夫人多久没有回过南园了?”
“听下人说,夫人从回府后就没有再踏进过南园半步,带着小世子和小姐去了荣禧居住,之前也管过一段时间府上的庶务。”
“嗯。”
余嘉语气平静,背手往门外一步一步的走去,有种垂垂老矣的沧桑之感。
魑风想到在瑶蕖发生的事,不由喊了他一声,“公子,你的身体……不如休息一会儿吧。”
“无妨,我想出去走走,也好久没有回来了。”余嘉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很久没有回来了,久到他都快忘了去荣禧居的路怎么走了,久到就像几生几世没有见过她了。
她看起来消瘦了很多,脸上褪去了青涩的娇憨,没有了从前在他面前的羞涩。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那么的冰冷,不带半分感情。
或许,她一辈子也不会在原谅他了吧。
傍晚的天阴沉沉,勾云密布,空气闷热,有风不安分的席卷着地上的枯叶。
南园偏僻,从南园一直走,经过盛满秋菊的花墙,看
186 粉饰太平(矛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