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如故”。
她天真无邪的仰头看他,四目相对,有万千星辰。
如今,她的眼底像是一潭死水,任凭谁也激不起波澜。
若是她真的恨他,当初也可以一碗落胎药,把两个孩子扼杀,可是她没有那样做。
半夜里瓢泼大雨如期而至,不过转眼间,屋檐下的水缸里就响起密集的叮叮咚咚声。
余嘉第一次来荣禧居是在回府三日后。
“世子……世子爷?”南雨看见余嘉时就怔愣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忙行礼道:“世子爷福安!”
余嘉淡淡的应了声,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夫人起了没有?”
“起,起了!”南雨显然还没有适应过来,见余嘉问起,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
屋子里很淡很淡的檀香味,想来是昨晚熏的香了。余嘉只在年幼时来过荣禧居,如今再来,这里的一应陈设器具都陌生极了,和记忆中的荣禧居无法重叠。
山水泼墨的苏绣屏风后,人影若隐若现,屋子里很安静,屋外树下挂着的画眉啾啾的长鸣着。
少女赤脚盘腿坐在紫檀木的妆台前,琉璃镜子照着桌上的珠花妆奁,少女对镜描眉,雕花的桌上摆着藕粉色的小瓷瓶。
“你这手是真的巧,不过我习惯了不佩戴这些艳丽的东西,摘了罢。”
林玉安素手柔荑般抚上云鬓,把南风刚簪上去的紫烟罗绢花摘了下来。
南风微微一愣,“夫人,世子爷回来了,您也可以妆扮一下,也好……”
“让南雨进来服侍吧,你先出去。”
南风听了紧咬着唇,点头
186 粉饰太平(矛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