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她又怎么能奢求一个无所事事的男子,一个可以把主意色心打到自己长辈头上的一个浪荡子对自己的女儿有一丝悲悯之心,何其可笑。
“谁让你做的?”
阳桦不语,林玉安的声音再次冷冷的响起,“谁让你做的?”
阳桦打了个冷颤,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敢说,说了的话,自己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可是如果不说,只怕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恶狗胡乱攀咬我!”
恶从胆边生,阳桦心一横,干脆装聋作哑,倒打一耙。
不过这样的戏码林玉安见了太多,当初她还是姑娘的时候,最先就是在方大娘子身上见识到的,后来去了王家,就见的更多了,在她面前倒打一耙,未免是班门弄斧了。
小陈氏红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他,他说的让她想办法引小郡主去坐秋千的,这时候竟然就不承认了。
她虽然沉迷于阳桦的甜言蜜语中,可是不代表她就是个傻子了,阳桦这样说,那就是把罪魁祸首这个大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想自己辛辛苦苦的省吃俭用,每月给他银子使,谁知道他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把她出卖了。
只是她忘了,最开始出卖阳桦的却是她自己。
可深吸了两口气,那些曾经的种种又再次的浮现在了眼前,这个少年曾给她的欢喜,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她仰头冷笑,神情诡异决绝。
“对,是我做的,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你的女儿就可以颐指气使,把下人当做狗一样使唤,我就是看不惯,所以想要给她一点教训,只是没
255 一家人(突然的温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