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会最深刻,甚至成为一种认知。”
程孤符颔首,深以为然,他震惊的发现,他这个活了上百年的人,想的居然还没有眼前这位十七岁的少年多!
“探子虽然杀了,但是我们希望让他们知道的‘消息’还是要如往常一样传递过去。”君宸缓步走下楼去,余音绕耳。
程孤符站了起来,来到刚刚君宸站着地那个位置上,抬头向天空看去,脸上露出一抹惊诧之意。
天穹之上,乌云遮蔽烈日,天色马上昏暗起来,有风吹来,细雨落下,似要在战争发生、黄土血染前,最后一次滋润这片满是黄土的大地。
他恍然想起出发之前,梵天子意味深长地跟他说了一句话。
梵天子说,梵古国之国运,尽系于君宸一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