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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再合计下吧,他想,所幸的是在这里也住不了多久,等搬到工业园,各种安保设施都完备了,二宝估计就不敢来捣乱了。
只是可惜那车,板新板新的,就要换风挡,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懊恼不已,说心里话,风挡玻璃碎了,比他自己脑袋上挨一砖头都憋气。而且,想来想去,这事好像还不能走保险。
因为是公车,一旦走保险的话,公司肯定会知道,而这台车才配给自己一个多礼拜,就出这种事,实在有点不好交代,虽然事出有因,并不是酒后驾驶之类的事,但总是好说不好听。
更关键的是,自己出任这个办事处主任,不知道牵动了多少人敏感的神 经,用胡总的话说,是并不算很贵,但对于个人掏钱维修来说,当然是越便宜越好了。
放下电话,略微犹豫下,还是拨通了谢天宇的手机,听完他的介绍,谢天宇恨恨的骂道:“妈的,这个臭要饭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了,这样吧,你先把车开过来,我自己就有修配厂,换块玻璃很简单,我马上打电话,让汽配市场给送块原厂的玻璃来,至于二宝,你就不用管了,我非把他的一条腿卸下来不可,看他还敢不敢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