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置信地怔愣了片刻,面上神情渐渐扭曲,又气又怒地攥紧了手。
见了鬼了这是?!
……
日光微暗,清凉的风被送进来。
绿芜站在桌案边磨墨。
佟佳言铺开了宣纸,挽起袖子,准备练字。
练字能静心。
世事嘈杂,她要好好的静下心来想一想,接下来的每一步她要怎么走。
青桔倒好茶水端过来,放在一旁的书案上。
小姐练字的时候,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
敞开的窗外飘进来游移不定的脚步声。
青桔望一望窗外,又看一眼佟佳言,心中充满了疑问。
小姐是真的认清了赵嬷嬷的为人,还是只是生了她一次的气?
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立刻便点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楷书端正,草书轻狂,行书风流。
从前她规规矩矩地生活,只老老实实练习在闺秀间最受追捧的簪花小楷,可实际心里却喜欢草书的轻狂,钟意行书的风流。
是宁致教给她,随心做自己,不必随大流。没有谁规定女子就不可以写草书、行书。
黑色的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游移不定,流连忘返。时而升上高空,时而又坠落深渊。时而气势如虹直捣敌营,时而又斗志昂扬卷土重来。
最终留下了一行行行云如流水的痕迹。
笔尽字未干,心里是难以言述的畅快。
佟佳言收了笔,放下袖子。
绿芜轻轻将写满字的纸张拿起,吹风。
“行到水穷处,
第九章、态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