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壶。
“吨吨吨!”
灌了几口酒后,项凡尘继续和手里的肉腿奋战。
“啪!”
“呼!”
最后一根腿骨落地,项凡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酒足肉饱的他只想懒洋洋的躺着,一丝也不想深夜赶路。
伸手拿过靠在树上的包着天魔琴盒的包袱,解开包袱,项凡尘将琴盒垫在头下做枕头,将包袱皮搭在身上和衣而睡。
即使现在的项凡尘已经不惧寒暑,可是睡觉盖被子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嘶嘶!”
“唧唧!”
“咕咕!”
大山深处的夜里若是不算虫鸣蛙叫也算格外清幽了。
项凡尘一身凶兽气息,一般的鸟兽虫子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因此他也不用担心晚上受到袭扰。
伴着远山的虫鸣蛙叫,项凡尘渐渐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
夜越发的深了。
只有习习的凉风时不时地吹拂而过,片片树叶从树上掉落项凡尘身上。
睡了一个时辰左右的项凡尘突然睁开了双眼,翻身而起,有人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手臂之上。
天罪也在翁翁的示警,经过几年的打压,磨合,温养,天罪已经完全认项凡尘为主。
感受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项凡尘并没有迎上去,对方会寻着篝火找到自己。
“哒哒哒!”
听着众多的脚步声项凡尘有些意外:
“这么多人三更半夜在深山里干什么?打猎?”
第一百三十八 初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