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与敌手交锋前生出的情绪,就像登山者突然面对拔起千刃的险峰,驾舟者在浪高风急远离岸陆的黑夜怒海中挣扎,生出不能克服的无力感觉。
因为在了空的眼中对方就是道!
好在了空也是心智坚定之辈,他宽大的襟袍一摆,铜钟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上,他低声吟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不着他求,全由心造;心外无法,满目玄黄,一切具足。”
在了空佛法的加持之下,铜钟仿佛变得重逾万斤,又若轻如羽毛;既庞大如山,又虚渺如无物。
他脚踏的大地立往四周延伸,直接至天之涯海之角,天地融浑为一,而他本身则变成宇宙的核心。
天、地、人无分彼我。
眼中的杨林立即变回“实物”,不再是“道”,虽仍是无隙可寻,但再非不能把握和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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