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血什么都没有留下,还是只是被放了点血入墨画出了一个他放了出来,真正的他现在正被困在那真正的‘诡画家’手中,等待着人去解救?
至于谁去解救.....嗯,想了想,苏寒觉得,不管去解救的人是谁,反正不会是自己。
这玩意.....他躲都躲不急呢,就凭他这点修为,真冲上去那也不是救人,是去送死。
至于请救兵,苏寒觉得,自己有必要通知寿王同志一下,告诉他他儿子可能变成一只‘诡画家’作画的材料了。
当然,这里有一个前提——他和他家大总管能顺顺利利的从这里离开。
这看上去似乎比较容易,毕竟到了现在,他们俩人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明明已经看穿了这里的本质,那不知隐藏在哪里的‘诡画家’却也没有突然跳出来要灭口,或者在背后耍阴招的偷袭。
但,真正的置身在这样的场景之中,真正的面临一只不知藏身何处、如躲在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的‘诡画家’,苏寒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乐观。
心中盘算着敌我双方的差距,考虑着大总管的实力,计算着他能保护着自己离开的几率。
双眼在这依然不知是被‘画’出的幻想还是被看破了幻想后显露出的真实的场景中来回巡视了一番。
没发现哪里潜藏着危险的源头,除了血腥以外也没感觉出眼前的画面有太多的不正常。
心中非但没有松一口气,苏寒反而下意识的把一只手伸进了胸口,摸向了小时候萧小鱼系在他脖子上的那块玉锁。
这玉锁是他全
第13章 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