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武道修为是宿天王指点。他曾指点我,如果想要灵活运用内力,‘挪运铜钱’是最简单方便的练习方式。”
“宿天王还教你这个?”
“是啊,宿叔叔待人亲切,为人正直。我记得,他还去灵阳县赈过灾。”吕清媛将铜钱抛过去。
“哎?有这回事?”任鸿歪了一下脑袋,接过铜钱继续搬运:“他去过灵阳县,我怎么没印象?”
那时候,他还专门去你家借过粮啊。
吕清媛幽幽望了任鸿一眼,心下一叹:果然,他什么都记不得了吗?
“啊是那个大叔啊。”任鸿掐指一算,才通过大衍天盘回忆起来。
“又没人跟我提过他名字,我小时候老爹只让我叫叔叔。我家行商,那么多叔叔伯伯,谁知道谁是谁?”
“不过,我记得他儿子长得不错,跟我玩得挺好。”
经过吕清媛的提醒,任鸿有点回忆起来了。
差不多是六七岁时,一个大叔带儿子跑来自己家。后来大人们议事,自己就跟那小子玩了一会儿。
“我记得他长得不错,我看得很有好感。我俩还专门玩了照镜子游戏。一个人扮演镜子,一个人扮演照镜子,然后一起面对面做动作。哦,白老爷子说,宿小子长得跟我很像。现在后知后觉,的确是这样。他小时候,好像跟我长得很像,当然,肯定没我帅就是了。”
“……”
吕清媛陪着自家师兄,默默看着任鸿这张易容后的脸。
你现在这张脸跟人家一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啊。
一个老翁慢悠悠从二人身边走过,走远后嘀咕道:
第二百八十四章古皇弇妃(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