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定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还是会把这条小毒蛇揣在怀里,顶多加倍地教导他。
他停驻脚步。
叹气。
冷静,先按兵不动,再想想。
回去以后,顾伯没有把这件事告sù顾雪洲,而是暗暗地观察起沐哥儿。
过了几天,到了休沐日,沐哥儿没跟着去店里,说要留在家写功课。他瞧见沐哥儿抱着猫去了后院,他偷偷跟上去,听见沐哥儿在对猫说话:
“……我真想弄死你……”
“……还敢爬到丑八怪的床上……”
“……他是我的一个人的……”
顾伯偷看了一眼,远远看见沐哥儿蹲下来,对小猫做了什么,小猫喵喵叫了几声,就再也不叫了,被沐哥儿揪着脖子提着也一动不动的,直接塞进了一个篮子里,用布遮上,然后他提着篮子走了。
顾伯过了好久才敢走过去看,敏锐地看到杂草上沾着几滴血。
沐哥儿带着猫从后门出去,吮了吮自己的手指――刚才不小心被锯齿边的草划破了。
他走过两条街,河边的一棵树下同窗陆同秋正在等着他。沐哥儿一过去,就把篮子塞给同学,“给你了。”
陆同秋掀开布帘,瞧见小猫窝成一团正在睡觉,“他在睡觉啊,好乖。”
呵,能不安静么?为了让这个小畜生不吵闹,他下了一点点上次留的麻沸散,应该毒不死吧?“好好养,别弄死了。”
同学如奉圣物,举着篮子,表忠心道:“我知道了!老大,我一定把他养的黑黑胖胖的!”
沐哥儿:“……”
算
17.喂饱一只小病娇的正确方法1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