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大抵还是个可教的。”
“善哉善哉。”觉远大师上前,“这次给几位施主添了麻烦,万分抱歉。”
“哪里,是我们给大师添了麻烦才是。”顾伯羞惭地道歉。
“既然现在小施主安然无恙,看来也无意于我佛,那我们便不再打搅,就此别过了。”觉远大师不疾不徐地道,他身后的徒弟默不作声地跟着师父作揖,他低头时,把头靠在顾雪洲肩膀上的沐哥儿也在看着他,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老秃驴可恶,可这个小秃驴偷偷放自己走,那就不报复他们了。沐哥儿想。
顾雪洲和他在一个浴桶里洗了个热水澡,再灌下一碗浓浓的姜汤。沐哥儿这几天累坏了,一贴在顾雪洲香香软软的怀抱里就睡过去了,睡得非常沉,梦里还在想,他现在弄清了是谁使坏了,不是丑八怪,也不是顾师傅,那就只能是顾伯,等着瞧吧,看他醒了以后怎么报复折磨这个讨厌的老家伙!
顾雪洲看他嘴角噙着笑,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好东西,万般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过几天就该给孩子的户籍上名字了,我都想好了,不跟我姓顾,就取这‘沐’字作姓,单字一个雩。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我只希望他能平安顺遂,像这句话上说的一样过得安逸自在,留着‘沐’字,这样一来,说不定他也能认回亲生父母。”
“木鱼……?”顾师傅读了一下,很是无语。这么和尚的名字?
顾雪洲点点头,“希望他以后念到自己的名字,就能联想到慈悲为怀,三思后行,不再那么偏激了。”
事已成定局,顾伯只能接受,“但愿如此吧。”
19.喂饱一只小病娇的正确方法13(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