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练骑射又练得好呢?过得去就够了。沐雩这学生以前也不显,优秀也只是中规中矩的优秀,不知今日为何如此锋芒毕露。“还练吗?”
沐雩点头,他心上还是怒气难消。
老师把靶子继续放远,“这可有百步了啊。”
其他人则看热闹,还悄悄地打起赌来。
“来来,我赌一两银子沐雩射中。”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都第三下了,我猜射不中。”
“……”
沐雩全神贯注紧盯着草靶的红心,直臂用力地往后拉弓弦,怒气犹如弓弦一样绷得紧紧的,脑子里想起顾雪洲的侧脸来,还有那块淡胭脂般的痕迹,想起顾雪洲微笑着说:“你也该找媳妇了……”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也要找媳妇了吗?想想安之也已经二十四了,这些年是自己捣乱折腾,才叫安之一直娶不上老婆的。如今安之是不是觉得把他赶出去成家立室,随便塞个女人给他把他赶走了,然后床的另一半就可以空出来给另个女人睡了?
沐雩也说不清自己对顾雪洲是什么感情,该用什么词来说呢?说不上来,他只隐隐约约有个感觉,只知道他不想把安之让给任何人,谁都不能——
“铮!……”
弦断了。
断掉的弦死弹开,抽在沐雩的脸颊上,抽出一道细长的血痕来。
沐雩这才放下弓,气闷又堵回胸口,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却无济于事,摇了下头,对傻眼的老师说:“抱歉,我会赔钱的。”
骑射课结束,可以回家了。
和沐雩交好的一位姓叶的同窗来
22.少年病娇之烦恼0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