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南风,不仅好南风,还和自己的养弟有苟且的关系。”
顾雪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脖子像是僵住,看都不敢去看旁边的沐雩,额头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勉强地扯了下嘴角:“啊?这样啊……这、这也太、太荒唐了吧。”
沐雩憋了点气,他听顾雪洲这么一说,就知道顾雪洲是不打算给他名分,他们都好了有快两年了,还不给他名分。
蒋熹年是想都没想过自己弟弟真的和沐雩有一腿,白氏那是造谣!全是造谣!
他看顾雪洲心虚的样子也没怀疑,以为他是被吓得,温温柔柔地说:“不用怕,小愈,我都抓起来整治了。”
不是被拔了舌头,就是灌了滚油烫坏喉咙,他们在口舌上作孽,他就让他们这辈子都再说不了话!哼。
蒋熹年继续说:“那白氏编排什么不好,编排这种荒谬至极的东西,你那么淳厚仁善、光明磊落,从小就知书达理,怎么可能做那种有乱人伦之事?”
顾雪洲手心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而且你和沐雩差了十岁!”
是,我是很老了……顾雪洲不禁佝偻了脊背。
“沐雩少年举人,又怎么做那等自毁前程之事?”
不,那小兔崽子是因为他希望所以才去科举考试的。昨儿晚上还大言不惭地在他耳边说要卷了他去边塞放牛牧马,就他们俩,自由自在,不用再被什么伦理道德约束。
沐雩忍不住插嘴说:“只要是为了安之,功名利禄不要也无所谓。”
蒋熹年怔了怔,总觉得这话有点似曾相识,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还是盖了过去,说:“
90 第六章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