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腰间配了青玉坠,乍一眼看去,相当朴素,正在窗下写字。
他见延宁侯来了,放下笔,看着延宁侯俯首行礼,让他平生起身,说:“听闻延宁侯写得一手好字,可否为朕一览?”
延宁侯确实还是有点本事的,他的书画在士林中的确小有人气,他若真是个草包,当年王首辅也不会愿意将女儿嫁于他。
但延宁侯走过去,接过裴珩手中的笔时,手就开始发抖了:“陛下要臣写何字?”
“‘沐’,水木沐。”裴珩说。
延宁侯怔了下,盯着雪白的宣纸,定了下心神,一笔挥下写出“沐”字。
“好字!”裴珩赞道。
“陛下谬赞。”
裴珩说:“不知你是否认识一个叫沐雩的国子监学生?朕听说了些风言风语,道他是你和王家长女的私生子,心中好奇,不知是真是假?”
没想到连陛下都听说了,延宁侯赧然说:“臣……臣年少时确是做过一些荒唐事……沐雩是臣的亲生儿子。”
延宁侯发现提起沐雩,陛下就会流露出赞赏的神色,叫他心底既酸又热,陛下抬举他不过是看在他儿子的份上,但起码……那是他儿子。
裴珩索性直白地夸赞道:“沐雩那小子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堪称大梁日后的栋梁之才,我那时还想哪来的寒门学子竟如此出类拔萃,未曾想是你的儿子。”
裴珩将沐雩翻来覆去夸了好几遍,都快把沐雩吹成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了。
不过中心就两个:一,只要延宁侯把沐雩认回来,世子请封什么的他立即给批了;二,陛下相当看好沐雩,只要沐雩回去
94 第六章2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