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瓦,撵鸡逗狗,而且,我不亲近沐雩,更亲近顾雪洲,每天晚上都闹着要和顾雪洲睡,搞得两人都不得安生。
终于长到五岁,被沐雩赶出去不准晚上和顾雪洲一起睡。
夜里,刚要做那等大汗淋漓、不知羞耻之事时,忽的听见噔噔噔的敲门声,沐雩去开门,就见他的宝贝儿子抱着个兔子小枕头站在门边,泪汪汪望着他,说:“爹爹,我害怕,你好不好陪我睡觉?”
顾雪洲瞧着宝贝儿子一张粉雕玉琢小脸蛋,同沐哥儿幼年可真像,可爱的不得了,心都要化了。
沐雩气炸了:“不行!这孩子不能留了!安之,你必须选一个,有我就没有他!”
那边小宝宝又奶声奶气、软绵绵地唤他:“爹爹,爹爹……”
顾雪洲焦头烂额,满头大汗,心乱如麻,被沐哥儿和小沐哥儿左拉右扯着,猛地从这场噩梦中惊醒,坐起来,赶紧摸了一把自己的脉。
方才松了口气。
是做梦是做梦,这梦也太可怕了……顾雪洲心有余悸的想,光是
回想下都依然觉得很慌张。
在床上呆坐了会儿,喘过气儿来了,顾雪洲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体有点不对劲,屁股很疼,药也很酸,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装起来一遍。
顾雪洲低头,扯开领口,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简直不堪入目。
他起身,撩开床帐往外看,这里也不是他的住处。
沐雩正巧回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豆粥,他昨晚上吃的餍足,满嘴留香,今日望着顾雪洲的眼睛那是柔情的能滴出蜜来,情意绵绵,因叫那阴险
97 第六章30(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