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两步,被身后的小厮扶住:“侯爷。”
延宁侯见沐雩那处已无回圜的余地,沉痛地阖目:“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罢了,你想要报杀母之仇亦无可厚非……但是,就在这门里解决了吧,给你个公道就是了。
沐雩冷笑。
白氏母子则是心生胆寒,白氏没想到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结发丈夫不过这么三言两语就被说服想要了自己的命。
萧婉更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突然成了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父亲和祖父都说要杀了母亲,她吓得流着泪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扑到父亲的脚边拉着父亲的衣服,仰着头说:“爹,您不能这样,娘可是您的发妻,和您结发二十几年……”
又对祖母说:“奶奶,奶奶,您不是和我说只要娘亲坦白,您就从轻发落的吗?我们说好的,明明说好了,您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萧老夫人站不住了,颤巍巍坐下来,沟壑纵横的脸上满面泪水:“造孽啊,造孽啊,当年我就不该给你退婚,娶了这个命格断门绝户的毒妇进门,如此一来,也不至于父子反目成仇,弄得我们萧家惨惨戚戚。”
事已至此,白氏也不装柔弱了,她泪都留干了,目呲欲裂,咬牙切齿道:“我对不起谁也没有对不起你们萧家母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何独选中我?不过是因为我嫁妆丰厚,填补萧家的空壳子,这么多年来,我主持中馈,披心沥胆,才将将把侯府撑起来,贴进了多少我自己的嫁妆,你拿我的钱买了多少珍贵药材?侯爷又拿我的钱买了多少古玩书画,后院的文姨娘陆姨娘都是用我的银子纳回来的。旁人也就罢了,我白容娘何时对不起你们两个过?”
99 第六章3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