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该有多么的恐怖?或者说不幸?
不过这个被追杀的人,当前却偶尔脸色变化,思绪驰骋。
邾离把空的鸡汤碗轻轻扣在灶台桌面之上,碗边有些细碎的小缺口,露出点点灶膛火光,扑扑闪闪。
说来奇怪,原本来势汹汹的众人,在见到邾离身边平稳旋转的大伞却是同时流露出一阵吃惊,然后相互聚音成线或又心神沟通。
“怎么回事?!不是说邾离已被剑阁除名!”
“怎么节气匣还在其手中!”
“他的修为怎么感觉不退反进!”
“司情处的探子不是说此贼的修为正在节节衰退!”
“师叔!怎么办,要走吗?”
“且看其他宗门如何应变!”
……
邾离食指轻轻敲击着碗底,清脆的声响饶有旋律。面对屋外众人反应,视线所及之处,嘲讽之意愈加发深。
然后他侧脸一扭,青衣抬手间微微被风雪吹拂而起。
“安宁,听说你挺会玩骰子?”邾离双眼微眯,带有询问之色同时又坏笑着望向那个少年。
平时逢赌便心意高涨的安宁,此时却不复以往大大咧咧之态,竟是罕有的像酥酥一样把头低下,少年面颊通红,话中支支吾吾。
“那个,嘿嘿,略懂略懂…”
“噫?给我个骰子。”
于是安宁便迅速从鹿皮靴鞋筒边上掏出一方小骰,不知是何材质,骰面枯黄,黑色细口参差裂于表面,一看,便是赌庄上的老骰。
赌场之上。
骰子翻翻滚滚,“咕噜”声一定,人声鼎
蜀道难 第三章 一声骰响一殇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