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紧接着清脆的“当”一声!
只见雪白波浪叠叠褪去,露出枚高高举起的黝黑小印,印文边缘隐隐卷起一道小口。
白绝缓缓放下挡在身前的“镇山印”,肩膀逐渐垂下,双手便又覆盖在两只大袖之中。
邾离眉毛一挑。
“这些年没白活啊,蓬莱也算有一个岁数没活在狗身上的…”
白绝仍是不羞不恼,微笑致意道:“剑阁倒是不赖,个个岁数还活在了人身上。”
而下一刻,本来温和向邾离致意的白绝,蓦然一抖擞全身。
浑身上下的白衣顿时震起一层雾气。
接着白绝屈膝稳稳下蹲,肩头松垮的双臂骤然出力从袍中伸出,摆了一个古怪的拳架。
一身拳意充沛。
不远处望去,本来应该落在白绝身上的飘雪竟是还未飞到白衣之上,就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发出轻轻的“嗤嗤”声。
而原来飘飘若云中仙人的白绝,此刻竟然摆了一个凡俗武夫的拳架立势!
邾离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望着白绝做了个武夫出招手势,不由咧开嘴笑道:“哟,还想着凡俗市井上那套王八拳?”
“你以为…”
“能乱拳打死老师傅?!”
话音刚落,邾离紧紧抓住伞柄,“铿锵”一声,直挺挺地从身旁大伞中抽出一把长剑。
剑名“节气”!
说是把剑,剑身光溜溜的,宛如一道收束极致的瘦伞,只不过,空有伞柄伞棒,却无伞面伞骨。
白绝仍是保持着那个古怪的拳架姿势,待得看到邾离手上
蜀道难 第四章 一日冷风一日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