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棍也可以用来驱赶豺狼虎豹之类的野兽。
最终,他们在渭城定居了下来,那根黑色短棍用处越来越少。
烧火棍基本成了它的唯一用处。
黑色短棍越来越黑,它伴随着安宁和酥酥颠沛流离的童年,在他们开始逐渐步入安定的时候,它也作为了一只捅灶膛的短棍,熏染足了人间的烟火气,还有那一锅锅的鸡汤味。
“前辈,这…是把剑?”
“对也不对。”古元开始拿起床头毛巾缓缓擦拭着躺在另一边的邾离。
“这是把断剑。”
长时间的沉默突然被短暂打破,安宁摸着短棍光滑的一头,十几年来的熟悉手感,早已让安宁了然区分了这只短棍的头和尾,握着的那一端表面凹凸不平,却因为年久摩挲的原因极具光滑。
而另一头,由于时常捣火灶膛,表面如同烧焦一般,套了一层极脆极脆的糖纸,不过是清一色的墨色糖纸。
安宁轻皱眉头,伸手揉搓了下短棍的另一边,焦脆的积灰簌簌落下。
一层黑色“糖纸”脱落。
内部仍是一层极深的黑色。
就在短棍另一端内部露出来的那一刻,草庐的光线仿佛瞬间扭曲折射了一般,空间凝滞一瞬。
草庐内枯黄的灯光似乎也随着更深了一层。
草庐外的酥酥坐在清潭边,手中果脯一抖,酸枣话梅纷纷落到溪石与池水中。
小银鱼逐一游弋,潭面圆圈一再扩散。
古元仍然只是安静擦拭着邾离的手臂,只不过在弯腰的一瞬间,尤如冷风拂过,腰旁的“掌律”小印和“剑”字
蜀道难 第八章 剑阁峥嵘而崔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