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斜眼看着坐在软兀子上的李嬷嬷:“那无赖泼皮汉子,县衙处理了没有?”
李嬷嬷拿起帕子掩着嘴角,老脸笑开了花:“那令大人果真是个狠的,老奴就说了句是大冢宰府大小姐让绑去的,又说他犯了何事,没成想那令大人昨儿下午,就命人把那泼皮打了一顿好的,听小厮们说打的皮开肉颤的,还在脸上身上都刺了刺青,真是活该!”李嬷嬷站起身子,伸手替傅骊骆掖了掖被角,捡起地上掉落的素帕:“小姐还是打轻了,就打折那厮一条腿算便宜他了,应该两条腿都给他废了。”李嬷嬷眼底涌出一丝狠辣,拉过兀子又坐了下去。
“我可不想那淫贼脏了府上的花厅,也不想闹出人命,就让他在那监牢里等死吧!”傅骊骆紧了紧身上的锦披,素手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指尖蹭着放在膝上的暖手炉,秋水翦瞳腾起一阵冷冽。
依着她的心思,她真恨不能把那个无赖汉子片片凌迟了才好,但她不能,她可不想被传扬了出去,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心狠手辣。
那样她报仇的路注定很遥远,她目前要想的是既不放过坏人又要博个好名声。
脑海里突然闪现婢女小娥那凄惨骇人的模样,傅骊骆觉得钝痛的额头,更加疼的厉害了,素手紧紧交握着,抬眼看向李嬷嬷:“小娥怎么样?还有那个小婢女小竹请大夫看看吧!”
想起小娥那日在花厅对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傅骊骆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小娥纵使诡计多端也是拜古云画和那陈大婆子所赐,她们那样虐待她,迫使她不得不奋起反抗。
小娥在古云画衣裳上动手脚害古云画剧痒昏厥;推醉酒的陈大婆子下湖淹死了她,
第五十六章 偷溜出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