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乞求,声声句句刺向翁然。
柳眉儿却是一个巴掌向他扇了过去,清脆的一声响,孟德被扇的傻了眼,却发疯的朝翁然扑了过去,抓着翁然的双臂,骨头都被攥痛,不断质问着:“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是你姐夫!我是你姐夫啊!”
翁然甚至无法看清孟德那张扭曲的脸,但她却看见了柳眉儿高高在上,充满得意的冷笑,转眼瞧去,还有众人的轻蔑,厌恶,不屑,不齿,愤怒......
她们的心思就如同赤果的自己,是那么赤果果的砸在身上,几欲让她粉身碎骨。
她被柳眉儿的软鞭抽的皮开肉绽,她没有解释更没有解释的机会,便被丢出了门外,丢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无数的目光砸在身上,竟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
未褪色的记忆,让翁然的身体好似又记起了那种疼痛。
她在喧闹无比的街道上,打着冷颤,她来过沙河罗口,但是却没有参加过野猎。
后来她被带回了那个家,柳眉儿的婚事告吹,自己丢尽了柳家脸面,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阴冷地牢,等再见到日头时,身边是无尽的鲜血,属于母亲的鲜血。
“喂!你怎么了?”
已经开始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翁阳抬头看去,就见路边饭馆的二楼,那粗鲁男子正坐在那,打量着自己。
翁然扭过头,没有理他,转身淹没在了人海里。
“啧!这人真是没礼貌。”
粗鲁男为当今世道人们的素质深深担忧。
翁然已是混在人群中,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柳家大院前。
装作路过,能听见
第十八章 回忆如潮,将人淹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