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将近100米的高度,房间装修时还专门做了隔音,哪来的拖拉机从外面经过?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映入眼前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
天花板不再是熟悉的石膏板造型,变成了黑黢黢的倒V字型屋顶。屋顶是一排密密扎扎扎成束装的芦苇,上面还挂满了破碎的蜘蛛网,几只苍蝇蛾子干瘪的空壳随着蜘蛛网的摇摆荡来荡去。
原本那一盏花了他3000大洋添置的山寨水晶吊灯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底部黑漆漆白炽灯,灯座是黑色塑料的那种。
连着灯座和房梁的,是一根看不清本来颜色的双股电线,有些地方已经风化,破开了一缕缕的化纤缠绳,倒是有些像破洞牛仔裤的那种短短的布须。
四周雪白的墙壁不见了,换成了贴着五颜六色旧报纸的土胚墙,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奇怪图案,有肚子大脑袋尖的小人,也有歪七扭八的线条房屋。
身上盖的被子也不再是自己花几千块钱买的蚕丝被,反而是一床牡丹花被面的棉被,又破又脏,死沉死沉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怪味儿。
摸了摸身下的床单,也不再是舒适的天然乳胶床垫和纯棉床单,换成了即使铺着棉褥子依旧硌人的蒲苇席子,棉褥子同样是死硬死硬的,上面盖着的是脏兮兮的化纤床单。
墙上的空调挂机不见了,床头的液晶电视也不见了,连墙边的衣柜都不见了,换成了一圈厚厚的的确良布帘和堆在木板上的脏乱衣物。
床头边还有个漆色已经斑驳不堪的衣服箱子,桐木板钉制的,铜色的牡丹造型锁扣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褐色锈斑。
少年只觉得脑子嗡的
潜龙伏海日 第1章 梦幻还是现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