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他极不情愿的掉了马头,“跟着你们,我的复仇计划总在遥遥无期。”他双脚夹了一下马鞍,身影消失在森林。
霍尔奇无奈的耸耸肩膀,显出令人费解的眼神,他用漫不经心的方式审视一眼暮色,“长达三个月的战争终于结束了,我们三兄弟应该先去拜拜神树。”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安归伽哼了一声,表示赞同,然后双眼扫视消失的牛特尔,骑着马儿朝茂密的树林走去,“听说你储存了很多马奶葡萄酒?”他的余音在暮色的松塔林里回荡。
“什么都瞒不过你这酒鬼。”霍尔奇露出爽朗的微笑。
“看来今晚要派上用场了,不醉不归的话你窖里储存了六年的马奶葡萄酒恐怕要喝光了。”安归伽轻声说。
“喝光了命人再酿就是,说好了,咋们今晚不醉不归。”霍尔奇看着周围松塔林逐渐暗淡,让马儿加快了速度。
他们路过伊塞克湖,远处的原野别有一番景象,薰衣草开满山野和草原,香味及其郁浓。原始的古木松塔树散发出潮湿的松树气味,树皮像苍劲绉裂干枯的河床。远处,苍翠的松塔绿色覆盖整座整座的山,在头顶就像织了一层浓密的绿布。
在进入营地的两公里之外,绕过一道弯曲的小道,他们便赶上了牛特尔,沿着一条曲折小路,阳光洒在松塔树林里,则是另一番气象。远处的山顶积雪皑皑,但一片平坦的草地上绿色成荫,上百顶蒙古包一座接一座定居在草原大上,皆已成为集市、摊位、凉亭、木屋旅店、酒馆交织的繁华小镇。
神树附近地松塔树多得无法预计,每颗树上都是岁月刻下不同的智囊,松塔叶在微风中颤
第一章 家族灭亡(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