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母亲早年就病死了,一场普通的感冒我都没能治好他。”
“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纳兰问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父亲?”
“我知道你不会孩子。”庭阈说着打开药箱,拿出棉球,从瓶里沾上药水擦拭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你母亲是善良的人,你也是。”
“你认识我母亲?”纳兰焦急地问道,差点将身子翻起。
“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能和我说说吗?关于我母亲的事,她是如何死去的?”
“你就别问了,孩子。”庭阈将他的胳膊处拉了起来,继续擦药膏,“我还想多活几年。”他说着停顿半刻,“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父亲很爱你母亲。”
“我恨他。”纳兰告诉他,“恨这里的每一个人,我的童年被困在天塔,没有外面的世界,没有嬉闹,我只在书本里见过春夏秋冬是什么样子,我还在书本里见过小麻雀,鸽子,生长在野外的花,可我却不知道我在天塔待了多少年?”
“我记得没错的话,今年你已经十七岁了。”庭阈说着收拾起药棉,将所有东西装进药箱,“记得把药喝了。”说完,他背着药箱出了门。
纳兰穿好了衣服,系上纽扣,照办喝了碗里的药,他静静地立在窗户前。冷风从窗户缝隙吹进,外面积雪覆盖整个原野,广场上有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巷子里巡逻的人应接不暇。他好想成为那里面的其中一个,哪怕是一名巡逻军。可他脸上及脖子上的怪病可能会吓坏每一个人,他就像一只怪物会让身边的离他而去。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没
第八章 预言家纳兰(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