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冷如冰霜,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这话我已经听的够多了。”
“你并不了解真相,你不知道当初的情形。”
“恐怕我知道了会更加失望。”安宁没有好语气,说完后跑开,从盘旋的台阶绕了下去。
安归伽唇齿间似乎在发抖,心在阵阵灼痛,他拉了拉身后的黑色貂皮斗篷,“女儿。”他喉咙梗咽,试图去拉安宁的手,双手错来搓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垂下双手,“我若安全回来,一定跟你说活我和你母亲的事。”
安归伽看到女儿的脸色变得担忧起来,他知道这是发自内心的,他朝女儿撤出微笑,“保重。”然后转身绕着台阶走了下去。
太阳一人丈的时候,他们从城堡的广场出发,众多大人们为他送行,楚媚儿和玄络奴都在人群中,唯独没有看到安宁。
他们将方圆几十里的沙漠扔在了身后面,一路行走数三天,路过陡峭的山路,平坦的草原,奇形怪状的峡谷,累了宿营,饿了打猎炙烤食物,还碰到过少数的土匪和野人,他身边的人会为他扫平眼前一切障碍,让他们安全到达赤牙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