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马做什么?”安宁神情诧异的问。
“若兰小姐需要在马肚子里捂热她的身体。”医师解释,若还是醒不过来,就得两匹马,若再醒不过来,那我真无能为力了小姐。”
“不行。”玄络奴用余光瞥着安宁,“我罗布城的马匹一向胜少,马是用来在战场上打仗的,而不是救人的。”
“那我要是非救不可呢?”安宁将头转向她,心里不觉有了一丝怒火,“就是父亲在,恐怕也举止不了我,除非你杀了我。”
玄络奴若有所思的望了安宁一眼,这么多年,作为后母,她从来都有正眼看过她,“君王走了,这里的一切由我说了算,我看你是反了。”
“就两匹马儿而已。”安宁死死盯着玄络奴的眼神,一股不服输的表情,“用不着你这种命令的口吻。”
“你……?”玄络奴眼神充满了毒妇,看着现场的大人们,尊严全无。
安宁绕过玄络奴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若兰,回头对医师说,“拜托你了医师大人,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
医师点点头,唤来一个侍从,“来人。”他吩咐,“将若兰小姐抱到马厩院。”
玄络奴在一旁冷眼观看,一个侍从抱起若兰,走出房间,安宁跟在医师后面,众人跟着走了出去。他们选择马厩院一片宽敞的地方,侍从将若兰放在一块石板上。马倌牵来一批马,将马的四肢用绳子固定在四个方向的木桩上,当马倌将刀子插入马的喉咙时,安宁撇过头不去看残忍的一幕。血像瀑布一样从刀刃划开的口子喷了出来,马用尽全力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血像浪花一样流下的时候,它已经双膝
第十五章 杀马救亲人(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