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求求你若兰,你一定要醒过来。”
夜已经深了,大概又过了三炷香的时辰,医师摸了摸若兰的气息,又翻开她的双眼看,确定马儿的身体已经冰凉,对安宁说,“先将若兰小姐带回房间吧,若在二十四炷香的时辰能醒来,她就算活下来了。”
安宁点点头,她面向车夫,“师父,麻烦你传令下去,焉吉尔哥哥和若兰活着的消息要封锁消息,不得走漏风声。”
“好的,小姐。”车夫应道,“你提醒的极是。”
此时,医师命侍从将若兰从马身体里拉了出来,抱回了安宁的房间,安宁又命丫鬟给若兰洗了个澡,换好了衣服便将她放在了卧榻上。
安宁喂若兰服好药后,似乎有点累了,她走进若兰,她坐在卧榻上,双手握住一只手,若兰面色蜡黄,骨瘦憔悴,两眼深陷,像及两个黑色窟窿。她看起来更像一片弱不经风的孤叶,一阵劲风便足以将她吹动飘散,支离破碎的骨架下,没有一丝呼吸起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