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根羽毛,在一张牛皮纸上写着什么,桌子上凌乱的摆着一些书稿和杂纸,他走进时,牛特尔才将手中的羽毛停了下来。
“听说你要放了我?”安归伽直截了当,深沉地问。
“没错。”牛特尔点头,将羽毛放在了墨盒上,“就算我杀你也改变不了什么,与其这样,不如放了你,回去告诉姬周老贼的儿子,本王绝不可能做赤牙人的奴隶。”
“大单于并没想开战。”安归伽解释,“他想用和亲来结束彼此之间的恩怨。”
“哼……。”牛特尔冷笑一声,“我氏月家族与赤牙人之间的仇恨永远都无法结束,倒是你,却成了赤牙人的走狗。”
“走狗也好,奴隶也罢。”安归伽抖动着胡须说,“我心里坦坦荡荡。”
牛特尔深邃的眼眸笼罩了好一阵,门窗外面进来一阵风,吹动桌子上的书稿,牛特尔推开椅子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让你的安迪留下,每年给我运送十辆粮草,三十匹训练过的马匹。你和安维尔可以回去了,乘着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离开这里。”他边说边整理桌子上被风吹动的书稿。
“安迪的事我想再与你仔细商量。”安归伽试图迈了迈脚步,“安迪还小……。”
“够了。”牛特尔怒道,“我就这一个条件,让你的女儿留下,我说过,等她长大些就嫁给阿尔法,我可不想让众人耻笑我娶一个孩童当老婆。若将她带回去,且不浪费了此次伊塞克湖之行,还有大单于的美意。”
安归伽冷叹一口气,艰难的做着决定,他也知道说多无益,于是点点头,“希望你的儿子好生待她。”
“你大可放心。
第十七章 血腥风云(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