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冷漠瞥他,不说话,裴启凡差点给吓哭了,他做戏的样子很假吗?明明他演得很认真好吧。
“好、好吧,我、我承认,我的确告诉陆曼说,实在不行可以采取点特殊手段,但我也不知道她会选择下药……”就算你跳个脱衣舞也比下药强啊?竟然敢给裴家人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估计这女人也是活腻味了!
提起那个女人,裴楚楠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裴启凡小心观察着,“那个、她在哪儿?”
该不会是盛怒之下弄死了吧?
裴楚楠冷漠瞥他,裴启凡赶紧低头垂眸,不敢多说一句。
“丢了。”
“什么?!”裴启凡的脑神经都跳起来了,但面对裴楚楠的低气压,他乖顺得像只兔子。
“那,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她丢哪里去了?”
“不知道。”第一次他将那个女人只是丢出了门,结果她又跑了回来,偏偏还让她诡计得逞让他无故中招,于是第二次他便丢得有点远。至于丢到哪里,你还能指望我一个被下药头脑不清的人记得?
干净利落三个字,震得裴启凡半天没回过神来。丢?我都舍不得用的公司头牌特地拿来孝敬你,你就这样丢了?
该不会是抛尸吧?难怪到现在他联系不上陆曼。
“哥,你确定她还活着么?”
“大概。”
裴启凡的冷汗不可遏制地扑簌簌直下,赶紧拿出手机又拨打那个号码。
“找到她时顺便问问,第二次,她是怎么给我下到药的。”
防止被人下药,这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从小就会训练的课题,他依稀记得
第8章 阴差阳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