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妇女跑到村委会来闹。
“村长,这事儿你的管管啊?王三儿家养的羊最多,到他屁股后面跟风的也不少,您要是再不管,咱们地里的庄稼就没活路了呀!”
“我拿啥管呀?再说了这养羊是好事,你让我咋管?都行了,回去吧!回去吧!”
柳天明把大伙儿从村委会赶出去,大伙儿满脸不爽,都咒他赶紧下台,把位置让给别人。
几日之后,柳天明收到了朱秘书的电话,说乡长叫了几个人来村里考察,再就是选下一任村长的事儿。
这一说柳天明急了呀,挂了电话赶紧给王三儿报信儿去,王三儿还到地里守羊,见柳天明慌慌张张过来,递了支烟问:“叔,这是咋了?急成这样。”
“乡长过几日要派人到村里来,目的是挑选下任村长,你小子到时候可机灵着点儿,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王三儿连说是是是,手舞足蹈的连羊都给吓跑了,羊跑到别人地里吃了不少庄稼,一到晚上,主人家就跑到村委会来闹。
“村长,你倒是让王三儿给个说法儿呀!哦……他家的羊吃了别人庄稼,送这么两瓶罐头就完事了?这什么人啊,这是。”
为堵住主人家的口,王三儿主动送了两瓶儿罐头过去,两瓶罐头加起来不超过五块钱,而吃掉的庄稼起码得要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