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西装、戴墨镜表情冷酷的男人。
顾寒生进来时,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朝他看来,左起第二个男人在见到顾寒生时,一张脸瞬间惨白。
那种表情,是尘埃落定之后的绝望。
几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中间为首的那男人更加严重,此刻连眼睛都肿了一只。
他盯着顾寒生,咬牙切齿地问,“你就是顾寒生?!”
顾寒生刚刚坐上沙发,抬眸盯着中间那人,没说话。
那人挣扎要起来,却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按住,“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自个儿的独木桥,八竿子打不着,现在不分青红皂白欺负到我们头上,你当心劳资缓过气儿来弄死你!”
他每说一句狠话,身旁的人不忍的表情就更深一步。
这话足够大声,气势也足,至少包间里这十几号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而此刻坐在主位的男人在干什么呢?
顾寒生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烟,放在唇间吸了一口,他冷漠的眸光是看向他们几个的,可是袅袅升起的青白烟雾后头,是他冷酷如修罗的坚毅面庞。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直到一双矜贵的皮鞋停在这人面前——
男人忍不过,想起身反抗,但是身后站着的保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顾寒生轻蔑地冷嗤了一声,下一秒,包间里响起刺耳的尖叫声。
“啊——”
是滚烫的烟头接触皮肉的声音。
旁边的人吓得又惊又怕,侧头看着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满头大汗的男人,他瞳孔放大,“六哥,六哥,六
第58章 日常(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