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肩上披着一条火红的披肩,一起一荡之间,衬得女人身体如蝴蝶般轻盈,长发扬起,露出来的侧脸,在朦胧的黄昏景致中,显得格外勾人。
顾寒生站在离她大概两米的位置,看着她的动作,一颗心没来由地悬起,便是两个字出口,“慢点。”
听到声音,凉纾倏然被吓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身子都在半空中荡着,让顾寒生无端地觉得荡秋千该被列为危险运动。
但凉纾压根没事,她见到顾寒生一身休闲装束,没忍住挑眉说,“我年轻着呢,不过是秋千而已,荡再高都不怕的。”
这话顾寒生听着总感觉不是很舒服。
岂料,凉纾接着就说,“哪像顾先生老年人一个了,还是离我远点儿,免得等会儿我误伤了您。”
对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提老这个字,那简直是活腻了。
凉纾就属于这种人。
所以后来她没有秋千荡了,顾寒生将她从秋千架上捞下来,不顾她的挣扎打横抱在怀中朝主楼走去。
上楼前,他吩咐曲桉,“找人把后院的秋千架子给拆了。”
曲桉不明所以,但还是哎了一声。
男人走出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马上就去。”
曲桉刚想哎一声,就见明晃晃的灯光下,凉纾那张绝美的脸蛋从顾寒生的脖颈处露出来,她冲曲桉眨了眨眼睛,“曲桉你别听先生的,不要把秋千拆了好不好?”
顾寒生在生气的时候,凉纾的话就不管了。
这天,顾家夫妇在楼上卧室里不可描述,而曲桉正领着人在楼下小院里拆秋千架子。
第74章 胡闹(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