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深深的潜意识里,总是认为这张脸的主人会过得很好,会过得比自己好,一定要比自己好,否则,便对不起自己多年来的呕心泣血,对不起自己多年来的孤注一掷,更对不起自己这么久时间来的隐忍决绝。
只是,现在,终于当这张脸,真实地就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消散了最初的天真烂漫,消散了最初的热情如火,消散了最初的欢声笑语,消散了最初的有恃无恐。
剩下的只有漫无边际的苍白,铜墙铁壁的疏远和看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此时的尚智,也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
如果说还会有心有灵犀,那只这一瞬,还可以算是罢了。
晚上八点,虽说不是很晚,但忙碌了一天的季薇薇还是感觉腰酸背痛,早早洗完澡换完浴袍,便窝上了沙发。
手指指腹自下而上,滑动着手机屏幕,一连几天,打给梁景安的电话已经不下一百多个,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电视里,关于梁景安突然失踪的各种猜想也甚嚣尘上,本来消息并不是很灵通的媒体们,仿佛一夜之间得到了某种暗示,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把梁景安挖出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