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举目望向落地窗外的尚智，每一句回答都简洁明了，态度明确，只是，在问完了第二个问题后许久，身后再没有了任何声音，原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也消失了，尚智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知道，第三个问题是什么，答案，也早就在脑海里回绕了几十遍，却只差她，将它问出口。
“那么……”
仿佛鼓起毕身勇气，尚智的堂妹用手背抹干脸颊上残余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却连话都还没问出口，便被尚智抢先了一步。
“杀害我们孩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空气仿佛在瞬间被凝结。尚智的嗓音平静而冷骘，没有半点温存或是犹豫，听在尚智的堂妹耳朵里却是像利剑一般刀刀剜在心头，丝丝伤口好似能渗出血来。
“好……”
僵直的身体呆立着怔怔望向眼前背影，半天只迟钝地吐出一个字来。
尚智修长的指甲，几乎抠进了肉里。
但他知道，无论自己多想知道身后那张苍白脸上是如何的表情，现在的自己，只能用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声线和冰冷彻骨的语句来掩盖他此时此刻快要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情绪。
一直以来，他将自己的情绪管理的很好，失控与他而言，这是第一次。
尽管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身后的尚智的堂妹，直到现在，依旧能有影响自己心情的魔力，这是尚智未曾想到的，也是最近，才渐渐意识到的事实。
“你放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定会让杀害我们孩子的人，付出应有地代价！”
“我知道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直捣黄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