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娟娟冷笑一声，此刻，坐在包厢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立荣。
“我最近，虽然知道尚智一直在烦心公司的事情，但是他究竟在烦心什么事情，就是不肯和我说，等他这次出差离开了尚氏集团，我才了解到，原来是关于尚氏集团乐谱版权地问题。赵立荣，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幕后捣鬼，是不是？”
说实话，赵立荣完全没想到，尚娟娟居然会这么说。
其实，对于赵立荣来说，他认为尚娟娟应该发现不了当中的端倪，她今天过来，也只是为了和赵立荣谈一谈关于赵氏集团和尚氏集团合作的事情，只是，既然尚娟娟把话题带过来了，那赵立荣也就没有什么好回避的了。
“没错，这件事，其实幕后主导的人，的确就是我，但是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是希望，尚氏集团和赵氏集团，可以利用这么小的契机，一起努力，同气连枝，或者说，能在业务上，有进一步的合作。”
“笑话！”
只是，出乎赵立荣的意料之外，尚娟娟说话的口气，很是坚决，听上去，似乎是没有半点可以回旋的余地。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赵立荣看到尚娟娟这么不给面子，整个人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虎视眈眈地看着面前的尚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