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势养好,此时无论如何都不可轻易动摇军心。”
……
天擦黑那会儿,有小兵领一望人走进军营,秉明冷青堂说,这人主动来到军营,可提供攻破象群的有用线索。
来者年过花甲,行动缓慢可精神面貌当属矍铄。颤巍巍的放下背篓,他慢慢弯腰就要给座上的将官们行礼。
冷青堂念他上了年岁,摆手道:
“不必多礼,给老人家看座。”
老汉咧嘴感激的笑笑,脸上那如干枯树皮般堆叠横亘的皱纹顿时舒展了许多。
规矩的坐下去,老者口吐不连贯的汉语说了一番,见桌边诸位听得眉眼纠结,表情变得几分焦灼,接下来又连说带比划的讲起大军更加听不懂的土话来。
埌木查挺身而起,眉梢挑动面色欣喜:
“这老汉仅能听懂汉语,可他并不怎么会说。我懂佤家土语,我来做咨客。”
这样,老汉讲完一段,埌木查开始译一段:
“我达索,我和家人就住在火雷城东。早在天朝还未收得渤北四城归入疆土的时代,我的祖父就曾被渤库军征去做象倌儿,专责象群的饲养和散放。
据祖父讲,渤库的象群多为棕象,由野生大象驯化而来,可任军队随意驱使。在渤
第四十章 督主妙计安天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