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瑞手捋薄须思索片刻,眉间深皱不减半分:
“希望只是‘感念’而非是‘忌惮’吧,否则,本王的下场好不过他冷青堂啊……说来也怪,在水师营听闻冷青堂的船队遇到海难,怎么那程千户与他的人,竟没有显出任何悲恸之情,一个个的脸色还像他们在桂平这段日子,言讷而麻木,怎么看怎么让人想不通啊……”
闵刑氏随口问道:
“哪里说不通了?东厂的人还哪能像市井百姓那般,出来进去的挂着张笑脸不成?”
闵瑞摇头,神思越发凝重:
“那宣旨太监带来的可是他们督主海上殒难的噩耗啊,他们跟随冷青堂许多年,眼下一滴眼泪也不肯流,这、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王爷,您素日里总说我们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而今自己怎么糊涂起来了?”
看到男人脸色愤懑灼红,闵刑氏涩笑,和颜安慰:
“您总要为程千户他们考虑一二,横竖东厂头目没了,那些手下又都是些正常的男儿身,哪个不是拖家带口,总要着眼今后吧。纵然心里再多怨恨,然与朝廷作对,能有什么好处?眼下他们又是在王爷您的地界上,因而面上不露声色,什么也不做,才是最聪明不过的举动啊!”
闵瑞负手深思,眉眼促狭,良久微微点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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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她的选择(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