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瑞抬头抹了把脸,依话照坐,捞起女人虚弱的身躯,让她背靠他的胸膛。
“夫人……”
他本想和她说些什么,声音才出咽喉,就已经哽得不成样子了。
女人撑着一口气,持着轻柔苍白的微笑:
“王爷,莫要难过。妾身十六岁被王爷的花轿抬入闵府,又蒙王爷恩宠,与妾身相敬如宾。您贵为朝廷一品公却未曾纳一房妾室,您对妾身的好,妾身铭记在心……”
闵瑞萋萋阖目,用力摇了摇头:
“是本王不好,本王戎马半生多让家眷承受颠沛流离之苦。眼下才是稳定,夫人就……”
男子握住女人冰凉的手,哭得溃不成军。
“切莫如此……”
女人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声音好像凝在咽喉而无力倾出,听起来缈如轻烟,随时都有散去的可能:
“王爷,妾身此生有幸追随王爷心愿足矣,唯有两件憾事抱恨不已。其一,妾身福薄,不能陪伴王爷白首;其二,那年是妾身糊涂,只为保全俊儿便狠心舍弃了珠儿啊!妾身对不起她,若非那场变故,她也许就不会进得深宫,更不会年纪轻轻守寡,纵然晋为太妃也无一男半女傍身。都是妾身的错,妾身最最对不起咱们的女儿啊——”
当年赶往桂平的
第六十五章 逼反闵瑞(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