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瑞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内心早被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得严实:
“敢问冷督主,你们东厂到底想在昆篁岛上做什么?”
男子答得澹然自若: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督的三艘楼船上载满了火药,需赶在华南信御驾赶到桂平以前,将火药全部卸船装入望仙台内部各个楼层。待华南信登临望仙台,便是他被火药炸到粉身碎骨之时……”
男子步步走近闵瑞,缓缓举手,做出一个轰然爆破的手势:
“想想看,只需一下,一切恩怨便可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岂不快哉?”
闵瑞不发一言,错愕的望着玄裳的男子越讲越为兴奋,凤目促狭变得迷醉,极像是沉浸在自己脑中所构设出恢宏景观一般。就在他仰天恣意狂笑之时,那左脸上醒目的伤疤因此拉伸盘错到了极限,凸显得奇丑、恐怖。
一颗心紧提到了嗓眼,闵瑞颤抖着握住拳头,心中疑云更甚。
记忆中,冷督主虽然与他共事时日不多,可其驰骋南疆杀场的魄力、指挥千军万马所向披靡的豪气令闵瑞折服。
然此时,眼前这个冷督主如何就像是换了一个人?非但没了丝毫的魄力与豪气,反而里里外外,包括他的人,全身都充斥着无以名状的邪气?
到底,
第六十六章 蛊笛的刺君大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