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浑身香汗凝结,面色由嗔红转为土灰。
“谁、谁准你进来的——”
“笑话,我进我自己的寝阁难道有错?我已向闵瑞言明你是我的内眷,自然要和我同享一间屋子、一张床。”
他眼尾斜飞带着几分玩谑,对女孩振振有词。
顾云汐气得银牙咬碎,吼叫:
“想都别想,出去……”
一句话未完,娇躯被一股内力生生牵至男子近前,额头重重撞上一方坚实的胸廓。
“放开,你干什么——”
下巴被两根指头狠狠捏住,她疼得停止了挣扎,眸子氤红载着无边怒意。
蛊笛微挑的凤目旋踞着阴冷不散的雾霾,指尖板起她的下颚,强迫她与他对视:
“这话,理应由我来问你吧。方才在灵堂,你为何与闵瑞眉来眼去?你是想向他拆穿我的老底,眼下又闹着出去,是想寻机告诉他我非是真正的冷青堂,对不对?”
他猜得全中!
“我没有、没有,你快松开!”
强忍肌肤的疼痛,女孩一壁做激烈反抗,一壁咆哮:
“此时你我目的相同,全为对付华南信,我何必还要节外生枝?
第六十七章 你真是可悲至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