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各处陈列精致奢华。
时沅卿自晋为贵妃以后就一直独占雨露,被华南信盛宠长达尽一月之久。
她以为是自己具有独特的魅力,而对于帝君身为王爷时的过往事,知之甚少。
她并不知每每帝君幽然独对烛影、或是极目远扬天际之时,内心所念何事;更不懂,偶尔帝君与她牵手闲述,为何会因她一丝神变而黯自凝神失语。
这晚,华南信依旧宿在妙音阁。
外头更漏深深,时沅卿卸下繁重的头面,换上香藕色松枝儿梅瓣暗纹遍绣寝服,缱笑迎驾。
长夜漫漫,华南信并无睡意,要慧贵妃为其抚琴一曲。
琴艺正是慧贵妃最为擅长的,美人当即浅浅垂眸,携着谦和的笑意在瑶琴前落座,动作举止优雅。
灵犀的美眸流转,眼帘妩媚挑起,美人含笑轻问:
“不知皇上要听何曲,说来臣妾弹奏便是。”
华南信长身立于灯前,聆听窗外叶落风涌,清幽的笑意渐凝:
“天寒时节将似落雪,就谈一曲《旷雪思》吧。”
帝君微微束眉,手随意的扬了一扬。
“臣妾遵命。”
慧贵妃
第二十一章 东厂密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