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青堂点头:
“好,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那笛子虽妙,偏又被兄长送予我这不懂音律之人,真真儿暴殄天物了。”
陆浅歌失笑:
“横竖舅母在音律方面得大舅父的真传,舅父您何时想要听笛,只让舅母吹奏一曲便是。”
云汐窘迫的摆手:“别了扯了,比起吹笛,我更喜欢研制美食。”
华南季艳咽下一片芙蓉鸭脯,打趣道:
“舅母真是天生的操劳之命,闲不下来。”
说说笑笑之际,相隔一桌,云汐与陆浅歌静静对过目光。
她抿唇轻笑,微微颔首。
他紫眸默然眨动一下,算是回应。
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不必讲在当场。
这次前来,陆浅歌以一只精巧的珐琅薰球,巧妙化解了她与夫君的隔阂。
对此,云汐心中感激不尽。
……
暮色下的东洲酒楼悬起串串彩灯,楼内宾客满堂。
酒楼外广大静寂的街道上,三位身着中原服饰的男子立在幢幢重楼黑影之间,略有焦灼的视线频频投向酒楼的门楣处,像
第二十三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