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
东厂的暗卫们只是半围了他们,马车那里还有空当,掌柜的想从那处逃脱。
他的两个伙计见状,也蹒跚着跟随。
田大婶是一介女流,方才被那条条道道冷光斑驳的刀刃吓到半死,此时全身无力,完全瘫软在了雪地里,别说逃跑,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暗卫们行动都要遵守严苛的规定,目标既是冷青堂,只要督公不发话,对目标以外的蝼蚁他们只会置若罔闻。
月西楼驱动平静如水的视线注视那三人在厚厚的雪垫上连滚带爬的跑出百米去,猛然一字迸出唇齿,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拉:
“杀!”
两三暗卫举起手臂,面色如铁,眼睛不眨一下,将三道凶器凌厉的抛射出去。
“不——”
冷青堂痛心疾首的惊呼转身之时,就见那三人身形一挺,先后倒地不动。
乌黑的血从染毒袖箭的伤口漫出来,在雪地里汇成一条腥臭的溪流。
“混账,当年的东厂可从没杀过一个无辜百姓!”
冷青堂脸色徒变,再也隐忍不住眼中的怒火,对刽子手们放声咆哮。
月西楼神色不变,无以为然的扬眉冷笑:
第二十七章 华南信登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