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青堂哑口,面如土灰,望着怀中悄无声息的女子,心碎欲裂。
华南信顿的失去理智,眯细的眸中寒光大盛,抬手直指过去,狞声质问:
“皇叔,你扪心自问,从前在东厂、在提督府,云汐跟着你可曾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她的血,她的泪全部因你而流。她对你用情至深,对你心无旁骛令人羡慕,也令人嫉妒。朕就想不明白,你究竟哪里好,你凭什么拥有她的爱——”
是我害了云汐……
是我害了云汐!
冷青堂失神的立在雪地里,被冰雪寒白的光芒蛰得眼目生疼。
他痛苦的仰面朝天,瞳仁倏然一张,一声悲哀的咆哮冲出胸腔,破吼而出:
“啊——”
寒风复起,零零散散的雪片坠落之时颜色如血的咄红,好像梅花揉碎,残瓣弥天飞舞。
泪水肆意翻滚,顺着灰暗失色的脸颊流淌下来。
那三千墨发在风吼与愤怒绝望的呼喝声中冲势而起,凌空涤荡间,一寸寸的变白,仿佛亘古不化的霜雪银白刺目,分外震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