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南疆的火眼白蛇、东海的东鲛珠,也是源源不断往宫里送。
咱们这里摸都摸不到的奇珍异宝,原给都给了景阳宫那位炼药去了。”
“是啊,”莞嫔这边话音才落,对面蒋婕妤咽下最后一口栗子酥,以罗帕蘸去嘴角的糖渣,眸光潋滟带着一丝讥诮,笑意幽微:
“景阳宫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身上有暗病的也有资格进宫侍驾吗?她吃那一味药不打紧,别说配药百两银钱,光是那两味稀缺珍物,火药白蛇、赤血参,哪样不是可遇而不可求,需因时采捕?
只为给她配药,这些贡资便要一年四季不得短缺,那采珠的、挖参的、捕蛇的自然苦不堪言,如今搞得天怒人怨,长此以往岂能不反?”
看莞嫔掰着手指一一算过,诸嫔妃点头称是,大有赞同之意。
主位上慧贵妃脸色幽沉,嗔怪的目光瞥向莞嫔,五指紧握镶梅兰翠玉板的交椅扶手。
开口那刻,柔缓的语气中隐约透出一丝锐利,像是根根绵长细腻的钢针:
“好了,云妹妹是受皇上亲封宝号的宫妃,也是我们的姐妹。
她吃药并非暗病,而是当年在昆篁岛救驾有功,因而身受重伤废了武功,不得不在宫外一直修养,本已是够可怜的,怎么还能将西北战乱之故编排在她的身上,未免太过刻薄了。不过是几只参蛇,难道那万千的珍宝
第三十章 一瓯春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