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艳几次抱头痛哭,而顾云瑶的反应更为极端,中途几次恸至昏厥。
被颂琴设法唤醒之后,女人恨意难绝,又催促几次,逼迫陆浅歌将过往之时全部讲完了。
赵安听得胸腔沉郁,全身骨骼好似被死亡的重力碾压般,疼痛隐闷不止。
他揉揉湿热酸楚的眼眶,看看两旁,阴柔的嗓音持着一丝沙哑:
“奴才恳请主子退下殿里的人,只留奴才与颂琴伺候即可。”
顾云瑶对他点头,明白但凡这个时候,都是他们主仆有秘密事情相商。
绣帕蘸泪,女人寒凉的唇瓣翕动着:
“你们退下吧,去准备晚膳,今晚哀家要设宴款待上宾。另外,谁敢将今日之事走露半点风声出去,就别怪哀家手狠无情!”
宫人们颔首噤声,有序退出主殿,各自忙碌去了。
顾云瑶低眸,又有两行清泪顺势流落下去。
“当年离开京城,哀家以为与云汐的劫数已过,终修得圆满。在江南安身以后再没接到云汐的音讯,哀家还想着,是云汐与冷青堂二人生活美满,便顾不上哀家了……”
粼粼水眸猝然怒火氤氲,女人神色怨怼,握有绣帕的冰冷拳头狠狠砸向红楠木的坚硬桌面,对指骨上那钻心之痛不为所动,继续眉眼萋萋的说着:
第四十九章 东厂里面有我们的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