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信表示,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皇叔能够保重贵体,轻易不要损伤半分,故而希望他在京中以颐养为上。
就在半年前,华南赫借酒醉发疯,故意自残身体意欲胁迫帝君放其回归西夷,最后被五百禁军与东厂提督合力锁了琵琶骨,以铁链捆在床上半月不得进食。
光阴虚度、身体异能、寄人篱下的悲凉孤苦,这些人生的不如意在男子胸腔之中如洪流奔走,横冲直撞,苦无排遣的缺口。
他开始憎恨命运,诅咒自己,却无能力改变现状。
青天白日,他的性情古怪,反复无常。漏夜无眠,他的身心无处不是恐惧与孤独。
静乐深深望着华南赫,天真无邪的笑容下,是些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担忧。
“九叔,莹儿从未视你为可怜虫,从来没有!”
一句话从舌底轻柔缈然而出,流溢着无比的坚定。
静乐温软的小手缓缓抬动,为男子拭去眼睫上湿漉漉的泪痕:
“九叔不哭,莹儿喜欢和九叔在一起不是因为九叔可怜,而是莹儿真的很爱、很爱九叔啊!”
华南赫在踌躇中握住女孩的小手,轻声问:
“莹儿,你为何会爱我?”
第五十一章(6/8)